本次是陽子醜照大公開:







該怎麼說呢?明明這張應該拍得不錯啊,可是為什麼看起來就是不美?


今天又把十二國記拿出來看,雖然當初把貓取名陽子就是來自於十二國記裡的景王中島陽子,可是現在聽到裡面在叫陽子,反而覺得怪怪的。為什麼陽子的名字沒有辦法讓我家的陽子變得爽颯呢?

然後我們家的黃小莎目前已經有9.5公斤了。


大肚肚好軟嫩。


最近如果跟黃小莎太親近的話,馬上就會被金貝貝監控。


金貝貝總是露著可愛的眼神在監視我啊~~


說到這個忽然想到,上星期六兩個小朋友到我家來吃晚餐,因為其中一位與貓咪們都很熟了,所以貓咪就還願意露臉,不過金貝貝常常還是很害羞,出來一下又去躲。

後來黃小莎箱坐在床邊時,沒看到金貝貝,所以我就試探地問黃小莎說,金貝貝在哪裡?其實我平常不太會這樣玩,只是剛好想到問一下而已,沒想到黃小莎眼神一飄,往他的左前方二十度左右抬了一下眼,他第一次使眼色我還沒發現,之後才注意到他一直往那個方向飄啊飄,認真往他看的位置看,才赫然發現,金貝貝就躲在眼神所及的床裙下。

於是我又再問了一次,金貝貝在哪裡?他眼神又飄,連小朋友都看到了,大家笑成一團。只有金貝貝,已經被洩露了躲藏地,還是穩穩地躲在裡面,以為人家都不知道吧。小莎好聰明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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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說到得到自由的事,讓我又再想了許久。

第一次聽到關於自由的話語,是在中山的老師上課時講的,因為上那個老師的課上太多了,只記得是他說的,卻早已經忘記是在哪一年哪一門課上了。

我記得老師的意思大概是,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問題,而這些因為是自己的問題,所以只有自己才能去思考自己的問題。但是如果對於自己的問題的思考如果有結論,意即由自己的問題中得到解脫、得到自由的話,接著是有義務要把自己得到自由這件事傳達給他人的。

大學時讀叔本華的《意志與表象的世界》時,很難啃懂,但是我在其中了解到,其實人是不可能無困的,人困在自己的意志之中,只有在接觸藝術的時刻,才能夠在一瞬間超脫出來,得到瞬間的自由。

隨著年紀漸長,我漸漸對老師所言的「自己的問題」或者「自由」慢慢有自己的感受。我的意思是,本來連對自己有所困都無法形容,接著慢慢感覺到自己的困,然後再慢慢發現屬於自己的解決方法。

只是當開始告訴他人自己對目前自己的困境思考的結論時,便會發現,其實每個人的困境真的不同,就如同每個人個性不同,因此被派予的生命的課題亦不相同。而我不知道他人的困境,我只會知道自己的困境,所以說明自己的自由並不在於使別人了解自己,而是一種展示,展示自由能被得到的可能,如此而已。所以這樣的展示並非都能起作用,也因此這樣的展示,只是出於義務,而不能出於自誇。況且,真正能夠起作用的展示,是基於情感,基於誠意地與他人交流而使對方感受到溫暖,使對方感覺到有人曾經也掙扎過,覺得自己並不孤單,才有辦法再撐下去。

其實到目前為止,我也只對於一些些自己的問題有些微的短暫結論,由最近所遇見的種種課題,我更發現即便是對於自己,也還有太多我無法了解與掌握的問題。最近面對必需作選擇的事情我越來越優柔寡斷,一方面覺得累積至今的人生思考結論應可以使我明快作出決定,但另一方面卻又因為確實是無法果斷而又責怪自己。我不想受限制,不管是成見的限制或自己的見識的限制。我想做出最符合自己個性的決定,但是卻又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會造成錯誤的結果。最後我又再問自己,到底相信什麼?

總之現在的狀況是,持續地追求與持續地展示,持續地懷疑與持續地前進。

之後會怎麼樣,我覺得應該要抱以樂觀與好奇的心態,像金貝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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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本來預定要作羊膜穿刺。其實如果是我自己去作的話,我反而不覺得緊張,之所以讓我緊張的是我娘。我娘並不贊同我作羊膜穿刺,前一天聯絡時還在說她最近知道我的高中同學生完孩子,她也沒作羊膜穿刺。我總覺得我娘比我對新室友有信心得多。總之怕我娘緊張,我也緊張到一晚上沒怎麼睡。

我娘有潔癖,所以我明明知道,我再怎麼清理我家,對我娘來說也只是60分與61分的差距,但是我還是儘量去整理。

去火車接我娘,在捷運站吃摩斯之後,我們就到醫院去了,去時比預定時間早了半個小時。但是等了一個半小時,才讓醫生把病人都看完來處理我。

平時我真的沒有任何感覺,不過照超音波就看得到,他的手腳都已經長齊,在羊水中擾動著。我娘還問了性別,醫生確認了一下,說是男孩。雖然醫生指著超音波上某處說是他的雞雞,但是沒有想像力還真是看不出來。

這時醫生說,因為我的胎盤長在子宮前壁,就在肚皮正前方,無法穿過胎盤下針,所以只能夠從沒被胎盤遮到的地方,也就是頭部與腳部的位置。但是腳部太接近膀胱,而頭部的部份醫生覺得羊水不夠厚,怕會刺到新室友的頭,所以今天還是作罷比較好。

醫生說胎盤的位置是不會改變了,所以再等一周也只是使能下針的部份羊水變多一些。預約了下周五的時間,要我在下次預約時間的前兩天大量喝水,這樣可以增加羊水。

之前曾經查過關於漏羊水的資訊,當時就知道如果要作羊膜穿刺,之前可以多喝水,以增加羊水,但是我感覺到他自己有在增加羊水,所以我就沒有想到自己也要多喝點水比較好。

本來打算作完羊膜穿刺之後,帶著我娘回我家去休息。所以就是撐著想,等會就可以睡覺了,也就是因為這樣,完全沒想到不能作的話是否該帶我娘去高雄哪邊晃一晃之類的,就這樣出了醫院之後直奔火車站把我娘給送回台南了...想想我娘也真可憐,她很少出門的,竟然來一趟高雄哪也沒去就又回家,下星期同一時間還得再來。

看我娘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後,我覺得我完全沒力氣了。不想搭捷運,不過公車還得等二十四分鐘,我就這樣在公車站呆坐。

我覺得非常非常沮喪失望,說來非常愚蠢,由於我對於新室友幾乎沒有明確的生理感受,硬要說有的話,只有很玄虛的想像以及總是在事後才想到應該是荷爾蒙影響的,像是不斷哭泣之類的一些心理反應。但這段時間依據許多發生的事,好像新室友的過程都會非常順暢,就像早就預定好似的,我也才慢慢對於這個順利狀態累積出一些些信心,得以少一些擔心。特別是羊膜穿刺這件事,由於下個星期一學校園遊會補假,我可以作完後連休三天,之前醫生一說羊膜穿刺的預定時間時,我就在想他真的算得很準,因此我雖知道預定要作不見得都能作成,但我卻從沒想過自己也會遇到這樣的狀況。因此從等公車到回到家這段時間,我整個之前累積的信心,都像是自己的過度想像。現在這個我沒有生理感覺但卻確確實實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到底應該怎麼去看待它,我感覺非常空虛。

後來等到塔兄回來,我就只是一直不停地哭,哭自己的空虛與沮喪,哭自己日前在用品店感覺到自己對自己無法以清高為榮的不恥,哭自己一面嫌棄自己現在的生活一面又嫌棄正在嫌棄生活的自己。也不管塔兄正因為感冒加長途奔波,根本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事後還抱怨我,說我故意到他旁邊哭給他看。其實我真的是故意的,我心想我自己哭他就不會知道了,真的想哭,若背著他哭是希望他以為我一直很愉快嗎?)

對此刻的自己,我真的感覺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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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跟塔兄去散步時拍的:

散步到這裡都會看到這隻貓咪。






月亮很美。塔兄說讓他想起白居易的「暮江吟」:「可憐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後來他很得意的說,沒想到這天真的是農曆九月初三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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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貓與新室友在壽山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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