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看看美麗小莎莎的照片吧。







好吃嗎小莎?





瞬間的奇怪表情。



今天量他竟然有20磅,相當於9公斤。怎麼會這樣!

--------------以下報告近況


這兩天才感覺上比較恢復體力。

七月二十二日之後,最理想的打算是,休息到月底,再利用接下來的八月來修改論文,九月開始就辦好離校,再備下學年的兼課。

不過只能說人算不如天算,這時候這句老話非常精確。或許是因為積勞,七月底的感冒症狀一直蠢動,但卻沒有暴發開來。

本以為就是一般的感冒,拖過去也就可以漸漸好起來。就在七月最後一天,體力還未全面恢復時,卻發現人生的轉折點就這樣來到,可是發現之後卻完全沒有任何真實感。

才過幾天我的感冒劇烈爆發,可是不能吃藥。連去看醫生,醫生也不敢給我開藥。那些日子就是誇張的咳嗽,吐出的痰從黃轉綠,無法安眠,白天更沒有力氣為自己張羅三餐,出去吃卻因為發不出聲音而造成麻煩。感冒到後期甚至有急性中耳炎的症狀,左耳痛悶。後來塔兄回來照應才漸有好轉,但其實我那時還自己去提水、洗曬了被貓尿了的被子。

第一次去作檢查時,醫生說沒聽見心跳;八月中第二次檢查,女醫生說平靜的說,他趕上進度了。但接下來還有一大堆檢查,看著我只感覺麻煩與焦慮。

我沒有明顯症狀,這一點讓醫生與體檢師說我真的應該要感恩。只是也不知道是因為心理因素的關係還是生病體力消耗還在恢復中,整個八月我的體力一直非常的差。

且光是為了某個下午抬了一下機車,就神經兮兮的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下腹部,觀察有沒有變化,結果讓自己過度緊張。

我自己覺得身體感覺與過去唯一不同的是飢餓感。我本來就不是會讓自己餓著的人,家人都知道我肚子餓了就會非常沒有耐性,很容易生氣。但如果該吃飯的時候如果剛好沒有時間吃,有意識地忍一下我也還能撐一下。但是這段時間只要餓了,感覺是非常恐怖的飢餓,非得要馬上補充食物不可。如果硬撐,馬上會有反胃感,而且不停咳嗽到想吐。

但即使是到現在,除了醫生對我說他在那裡,螢幕上照出他的存在之外,我並沒有感覺到他。我甚至會想,會不會下次去檢查的時候,醫生忽然對我說:「嗯,找不到,不見了」。

一直到這兩天元氣較為恢復。我忽然發現,貓咪們好像也反映著我的狀況,前些日子他們也非常沒元氣。

我第一件為了這個人生轉折買的是體重計,之後是調查應補充的維它命,之後我去買了葉酸。我想到的都是我自己。

其實到現在,我還是非常困惑,甚至是困擾。我既然沒有避免他來,那就表示我在生活中保存著他來的可能,而他來了就僅是實現了那個可能,同時表示我也到了該要接受這份功課與任務的時機。所以我既不敢說時機不對,也不敢說不甘願。但我必需誠實面對自己的感受。

我一直對塔兄說,對他,我的責任感會比愛多。我無法認為他是我的附屬品,或者他是我的控制者等等。自從知道他在,我似乎無時不刻不希望自己可以忘記他在。平日我的生活在旁人看來或許鬆散得可以,但我對自己感受的審視不曾減少,因此我一直認為我是緊張的。我常有皮肉傷,但並不是粗心,而是運動神經太差。但現在所有知道有他在的人,幾乎不停提醒我要「小心」,這句「小心」讓我比以往更神經質,也變得太過謹慎。

我並不否認特殊時刻確實應該要「小心」,但另一方面我卻覺得應該要依照個人的個性來調整。我若不忘掉他,我覺得會使自己變得對什麼都失去判斷。

就像所有的社會成見,不管科學與否,上網查詢的結果,最後都是「寧可信其有」,所以只能喝水,所以有一大串不能吃的東西,所以有一堆等著作的檢查,我心想難道這樣的特殊時刻我就應該要放棄我的判斷,接受全部的「寧可信其有」?況且我對這段過程的認識,甚至之後可能發生的狀況並非一無所知,所以更使我不停在懷疑自己所知是否正確,屢次問自己,到底相信什麼?

或許是我太容易被規定限制,但對於被限制又感覺不舒服。簡單的說就是容易被影響卻又討厭被影響的那種類型。因此從國中以來,我便常常思考著制度或禁忌最初到底想說什麼,同時也減低或拒絕難以消化的影響項目。

結婚訂婚拍婚紗請客這一整套已經被我們完全地閃掉了,但是這段特殊時刻卻比起之前的儀式有更複雜的社會成見與更多的不容挑戰的規矩,不禁覺得結婚生子根本就是規模龐大的工業,而且只消一句「這樣對寶寶比較好」就認為該使將成為母親的人屈服,我認為真的太不合理了。

我一直認為現在之所以生育率下降,是因為太多人宣揚自己對於孩子的犧牲,使得後來的人誤以為要擁有小孩就一定要犧牲這麼多,而拒絕犧牲。養孩子需要父母投注大量的人生,這一點絕對不會有錯。但我卻不贊同過多的犧牲,特別是這些在社會成見的暗示下所做出的犧牲。作父母的人投注了人生在孩子身上,卻要因為自己無法把命也給孩子就該有罪惡感嗎?

所以我打從一開始就決心要誠實面對他。他讓我覺得麻煩,讓我覺得困惑,他讓我覺得人生又多了一份功課與任務。我並不感覺特別高興,因為我是用很嚴肅的態度面對這件事的。

我至今不太想告訴他人並非因為三個月的禁忌,而是我並不是很想聽到「恭喜」。照理說聽見了該說「恭喜」,這是再理應不過的,可是我總是想,「恭喜我什麼呢?」如果我是嚴肅地面對這件事情,並且覺得自己被賦與了困難的任務,那該「恭喜」的是我達成了這個任務吧?而若有必需說的狀況,是因為希望他人對我給與更多的照料,那對我而言叫作「示弱」。說得更確切但或許殘忍一點,就算知道了,別人替我高興什麼呢?這個過程是屬於我自己的,一切變化都是我自己的,而未來也是我自己負擔他,這一切是我們的事,為什麼我以外的誰得真心地為我高興些什麼呢?

一個熟識的學妹知道了之後對我說,很難想像我當母親。我想她的意思應該是,不知道像我這樣的人會成為什麼樣的母親。她因為這樣的想法感到高興我是接受的,因為她理解我,知道我人生中的種種變化,所以她的高興我欣然接受。但對於一般套語我則覺得能免則免。

以前小朋友曾對我說,如果我不喜歡小孩不要生比較好。我確實不喜歡小孩,但我不可能不愛他,因為我對他的愛是被自然規定的,但除了愛,我有更多的責任感。而我也不可能把我的人生交給他,他會是我必需活著的理由,或許他會參與過程,但不會是我未來人生全部的重心,因為他將會是他自己的,我不打算將他捆綁在我的生活中。我在這幾年中,看到了年輕孩子們的創意與彈性,其實生命的奧妙不是人以一己之力可以想像的。我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去建設他,只有他自己有,如同我只有建設我自己的資格與能力。我無法建設他就算了,我還要以自己有限的想像力去干擾他嗎?

整個八月我都在思考未來的事,除了社會成見,我也很討厭對於社會身份變換時一併被給與的應遵守規則,就像我現在最討厭聽到的就是「當了父母就應該要...」,這對我而言是禁忌語。我不能理解,這些社會身份所帶來的成見為什麼有霸權侵犯原來的性格。我想起過去讀十仁成《五女夏音》時那種無法甘願的戰慄感。

只是漸漸地我發現,在社會身份之外,真正與自己生理相關的,確實是有些對話是只有在身份中才能進行的,身體與心理的微妙變化,如果不是在這個身份中,是無法想像的。

而這個對話,接下來還會持續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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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貓與新室友在壽山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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