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身體出現另一個狀況,應該是智齒發炎吧,而且這種狀況,該怎麼說呢,沒經歷過,很微妙。症狀只在晚上出現,吃過中飯之後慢慢有感覺,然後越晚越感覺到痛。之後只要去睡覺,睡一覺起來就好了。然後周而復始,再次循環。

昨天我曾經試過,吃過飯之後小睡一下,起來之後就又恢復了。

這應該是身體給我的大大警告吧,強迫我就是必需去睡覺,無論我是否覺得還能不能撐下去。

我這才發現,我很習慣撐了。甚至有時候撐,會讓自己覺得賺到。

有些我自己的事,我不太說,因為是自己的事之外,因為不想被他人影響之外,更因為我其實知道我說出來會嚇到別人,甚至讓聽到的人想責備我,即使「你怎麼可以這樣糟蹋自己」或「你這麼爽還有什麼好嫌的」是兩種完全不同方向的責備。

親愛的妹妹,看到不要跟娘講,不然我會被念到死。親愛的塔歐姆,你也知道我是很不受控制的,我也會想辦法讓自己健康一點,所以請不要責備我。

其實我每天都是三點才上床,如果沒有咖啡因阻礙,大概三點半之前就可以睡著。雖然對我來說睡眠很重要,可是我長期以來都處於睡眠緊張的狀態。三點半睡著,大概上午九點多就會醒來,雖然如果沒有課我會再睡到中午,但後段睡眠都處於很淺的狀態。

我的身體並不適應咖啡因,所以只要超過下午四點喝有咖啡因的飲料,包括可樂,接下來若不喝很多的水把咖啡因代謝掉,當天晚上就沒辦法睡。

我不適合在睡前想事情或看書,年紀越大,只要睡前想事情就沒辦法睡。

我就算睡著也很容易被吵醒,因為我無法放下警醒的狀態。所以以前有低頻我沒辦法睡,有音樂沒辦法睡,甚至貓咪叫我都會醒。我總是覺得,只要我不夠警醒,我就會失去些什麼。

最後,如果要確保睡眠狀態與時間,我必需當天不能攝取任何咖啡因,或是一定要在四點前喝完,睡前無事,並且帶上耳塞。不過通常我會這樣做的時間只有星期一晚上,因為星期二早上有課,必需早些起來。

以前最早是為了低頻才去買耳塞的,其實我也並不喜歡耳塞,耳塞塞住之後,聽見的聲音是身體裡的聲音,是長長且不絕的嗚聲,是一種黑暗的感覺。可是因為有低頻我是真的無法睡,所以耳塞是必要的。

但戴耳塞睡覺有個大麻煩,就是外界的聲音聽不見了,如果有意外,或者有郵件要收,我是完全聽不到的,所以一開始是有些顧慮的。

戴上耳塞比較好睡的日子過了一陣子之後,我才發現就算沒有低頻,睡覺時耳塞對我也是必要的。我發現耳塞對我的意義是,告訴自己:因為你已經戴上耳塞了,所以你沒有聽見外面的聲音是應該的。只有這樣,我身體裡的警醒才會因為被告知無法作用才敢放心休息。就像是在騙自己的身體,但不騙它,它就不懂得該休息。

可是我真的是不受控制的人,或者說,討厭控制。討厭不能夠想什麼時候喝咖啡就喝,討厭不能夠睡前看小說,討厭耳朵裡有東西,討厭無法睡前想聽音樂就聽音樂。所以真要我維持所有可以安全睡眠的因素,讓我覺得受控制。

我今天在屈臣氏看到止痛錠的加強錠,老實說,有一瞬間真的很想買來吃吃看,我很想拿到控制權。但是說真的,止痛錠違背我的原則。身體痛,是屬於自己的感覺,不能夠為了不痛而吃止痛劑。況且,身體絕不會無事而痛。既然有事,就不應該不想面對它。

只是,又必需回到現實狀況。不可逆的狀況持續前進著,牙痛著也沒辦法做任何事,所以我還是必需被控制著。在發炎轉好之前,還是得要在好的睡眠狀況下多睡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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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貓與新室友在壽山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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