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市話一直沒聲音,報修之後等了兩天,卻都沒有人員來修。後來下午三點多出門去黃昏市場,手機沒電所以留在家充電,一到家門口就看到信箱有訊息,原來我離開的這兩個小時中,維修人員來過了...等兩天卻挑我出門又沒帶手機的時候來,到底是怎樣...
維修人員打過手機來,但我當然沒接到。回電給他之後幸好他還在附近,馬上就過來修了。
在樓下看了線路沒問題,就到家裡看電話的狀況。
我正打算把堵在線路前面的東西搬開時,維修員把我擺在電話下面,接adsl的那個機器拿出來,然後幽幽的說:「ㄚ妳市話的插孔脫落了啊...」然後把它接上,市話就有聲音了。
「難道只是因為這樣所以沒聲音嗎?」我不禁脫口而出。這時候我忽然想起,颱風過後網路不順,我曾經把那個機器整個拿出來,所以那個市話線是我自己拔掉忘記插回去的啊~~~
我當然不敢說,只能一直道歉,說不好意思,然後送維修員離去....
好吧,我是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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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來網路書店木馬出版社有些書五折喔。
我覺得以下這邊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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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去誠品看到童偉格的書重出,還有胡蘭成的文章集合成冊。
稍微看了一下,其實有些心情,可是我想把它放在心裡不想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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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去幫朋友買「愛情未成年」,順便買了很便宜的劉若英與李泉的專輯。
(說到這個,愛情未成年的主唱莊祖宜,最近出書了,「廚房裡的人類學家」,在政大書城翻過,蠻想看的。)
雖然我很喜歡劉若英,可是這卻是我第一張劉若英的專輯。聽了感覺很好,在想我會不會哪天忽然又想開始收集她的專輯呢?
李泉的專輯我考慮了許久才決定買下來,其實沒有特別對味,但是就覺得很想買他的專輯。
送塔兄去坐車,走路去停車的地方經過光南,覺得很想聽聽振奮一點的音樂,又剛好看到波里尼彈史特拉汶斯基的彼得洛希卡,所以就買了。
交響情人夢裡野田妹在比賽裡彈過「彼得洛希卡」,這首曲子讓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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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我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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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忘記我貼過沒有。這是以前博客來舉辦給自己的一封信活動裡寫的。
「給未來的自己一封信
主旨:荒涼土地
今天是2007年11月10日,看了一點點楊絳的《走到人生邊上—自問自答》,看了一點點蔣勳的《孤獨六講》,這只是日常的一天,但類似的、或者說同樣的日子,我已經過了六年,而我打算在2008年七月的時候,把這個狀態全面地改變。
從六年之後的現在往回看,將整個狀態延續這麼久並不是自己的原意,只是在這過程當中越來越了解自己的無知,以及遇見越來越多的非在此刻做不可的事。六年沉潛,將生活基本需求重新體會定義,與社會連結降到最低,大量的文字書籍與各類音樂,像把二十歲的自己一次又一次重新活過,漸漸能體會無形概念的具體感受。我重新選擇天真與直覺做為未來人生的趨力,我慶幸在我還想起它們的時候尚未完全失去它們。我感覺自己存在著的這個世界,充滿矛盾與荒謬,但我不會說未來會更好或更糟,因為世界從來都是這個樣子,只是各個時刻被凸顯出的價值不同罷了。
今天看了楊絳的書,看了序言就落淚。我忽然領悟到,人其實不管是在十幾歲或八九十歲,只要活著的時刻其實都在承受一樣的東西,就是蔣勳所說的孤獨感,那孤獨感並非以好壞能夠判斷,它是本來就在那裡的,無法真正的排解或者使它消散,而我們最常採用的方式是視而不見,逃避它。但是一直逃避孤獨感是會帶來困惑的,在困惑感受與孤獨感受兩著,我選擇承受後者。越去正面對應它,越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也越感覺到自己承受著它。看得越清楚,眼前的荒涼土地越發廣闊。在越是看清痛苦的時刻,困惑同時消散,幸福感也同時來到。在越是痛苦也越是幸福的複雜感受中,我更再次確認自己還是要往那荒原前進。
現在寫這樣的一封信,與其說是對2008年的自己有所期望,不如說怕屆時的自己遺忘了些什麼而欲加提醒。」
為什麼我可以忍受這麼久的焦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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