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跟我想的一樣,隔天黃小莎好像完全停止追金貝貝的行為。而且非常安靜,一早不會一直來喵喵叫。
更扯的是金貝貝一晚上去尿好幾次,就好像怕事情會重覆發生似的。
幸好我相信我養的貓咪都是乖貓。
在星球椅上睡好爽的黃小莎
金貝貝超近照
黃小莎近照
黃小莎說,到底拍夠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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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跟小朋友們一起看了「聽媽媽的話」,能夠說的很多,但是一下子也不知道應該要從何說起。我覺得男主角宇柏其實是好孩子,他會做家事,對老師或對男友以禮相待,態度穩定成熟,甚至他也能為自己的情緒尋找出口,像是寫東西或者對著攝影機自言自語,這些都表現出其實他的母親在與他生活的期間是給予他足夠的訓練教育,以及他一直以為他沒有的「自由」。
只是為什麼十六七歲這段只要是與母親,他就會有那麼多的憤怒?我想起有個我很喜歡的日文翻譯家,在她自己的部落格說到她的小女兒,或許是因為進入青春期,上課回家時就是一副臭臉,讓她常常不曉得要怎麼面對。但是當她有機會到學校跟老師聊天時,才發現她的小女兒在學校裡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女兒在學校不但活潑,而且人際關係非常好。我看著小女兒那張被她的母親偷拍下來的那張照片(因為女兒就是不想面對鏡頭被拍),有種很無奈的感覺。
我在青春期是不敢叛逆的,從小單親我當然知道我娘辛苦,所以從來我都是用昏鈍深埋的方式來度過,而同時我娘是一個安靜的母親,不會抱怨自己的痛苦,也不會抱怨子女不夠孝順,所以就算我想要拿我娘當藉口發洩也沒機會,兩母女就用這樣的方式,度過我危險的青少年時期。
現在我面對的小朋友是從15歲到20歲,這個年紀的小朋友們,15、16、17、18、19雖然都只隔一歲,但是一年裡就會有很大的差別。他們大部份時刻都非常成熟,而且成熟到我覺得再怎麼複雜的想法,只要有機會好好慢慢說,他們都可以理解。但是同時我卻又發現,他們也還是看到電影裡出現三歲小朋友搖晃著玩具手槍時就會戈戈戈笑著說好可愛的純真孩子。在他們不斷蓄滿能量卻又無法駕御的身體裡,很多時候,他們常是碰到一點點不滿就暴怒,但卻只要一點點就能被安慰;可是有更多時候再怎麼不滿,他們還是嘟著嘴吞下去,這才是讓我真的覺得不知如何對應之處。不過若說起目前兩班小朋友,不管我說什麼,他們總是非常安靜的看著我,聽著我說。我無法知道他們究竟聽到了什麼,他們的態度讓我感覺安全且驚心,因為感覺安全而不斷訴說,卻怕給予他們不好的影響,或者他們其實並非我想像的認同我而驚心。
我曾對一個我感覺對這世界充滿恨意的小朋友說過,我不會告訴你說這世界很美好,也沒辦法告訴你還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度過這段時間,我只能告訴你,你除了忍耐,你沒有別條路可以走。我知道這樣說很不勵志,但是我感覺我是不可以敷衍他的,而且我無法保證我的體會足以教導他,所以我除了實話之外什麼都不能說。我感覺青少年時期就是這樣,越是早熟的孩子就越是要提早面對自己無法掌握能量的衝擊。
在電影裡,宇柏的老師寫信給他,告訴他:
「你是一條來自深海的魚
盲目又閃閃發光
帶著當代的憤怒漫游於混水之中
但又身懷另一紀元的脆弱詩歌」
我想起上星期在星巴克看到的,父母帶著大概三歲的小朋友與朋友聊天,小朋友無聊就在旁跑來跑去,自尋其樂。我發現,這麼點大的孩子的活動方式都一樣,不管在哪裡,從來不會好好走,都是拔足狂奔,即使還走得並不穩,他們總是想用最快的速度移動。我想這是出於當我們想要去哪裡、想得到什麼時,都想要用最快速度得到的那種生理需求。然而跑得快就容易跌倒,在不斷跌倒中,才能學會要左顧右盼、走穩走慢。我在想,或許對幼兒最困難的課題,便是了解「凡事不能盡如人意」,就像是幼兒們拔足狂奔,總要不斷摔跤之後才能了解,自己是不會飛的,得要一步步踏實,得要一步步承載自己的重量,我感覺這是一種殘忍,但卻是不得不的。而若父母受不了孩子學習這樣的殘忍,他便無法了解掌握自己的速度走自己的人生。(不過說真的,我當然知道要教,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受不受得了看他們嘟嘴臭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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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討厭洗頭,因為彎不下腰,上次肚子卡住,之後改變姿勢肚子就變硬收縮,非常不舒服。最近也發生關門的時候沒意識到肚子與門的距離,所以一關門就卡到肚子的狀況。量了一下,肚子已經有37吋了。
這些日子的基調還是焦慮,本來我以為我只是因為對未來不安,對坐孩子監不甘願,但還是很後知後覺地一直到這兩天才感覺到,我的焦慮真正的來自,是因為這件事情是我人生到目前為止最無法掌握之事。
對於未來的想像力貧乏或許是原因之一,但我更發現,所有過去想要得到的東西,在自己的努力與是否能得到之間約略可以歸結出一個換算的平衡點,什麼是自己努力得得到的,什麼是即使努力得不到的,心裡會有底,所以在某種程度而言,人生都在自己可以掌握的範圍內:能夠努力得到的,就多付出一些;如果還得不到,就反省自己不夠堅持之處;而勉強不來的,只好想開放棄。
但是新室友從來臨到現在,連想像他生下來的那個時刻,我都沒辦法,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的東西要從何準備起,一切都非常虛幻。沒經驗的事情會焦慮是理所當然,但有些至少是可以藉由觀察類比,可是對我而言我即使從小看我妹妹長大,看身邊小朋友長大,但是新室友對我來說這卻真真實實是我無法掌握的,我從他打算什麼時候來都無法知道,這種不確定感使我非常焦燥。我想起我二哥曾經對我說過,我是那種非得要知道之後必然的狀況,才會決定要不要做的個性,他說我這樣的個性會限制自己,讓自己不敢去嘗試很多的可能。我一直記住他的話,所以我選擇面對的方式是,更多一些地相信直覺。但是發現自己焦燥的真正來由之後,才知道自己這樣的限制一直都還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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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中午,一個現在跟我一樣在文藻兼課的碩士班蘇同學,在圖書館看到我的時候,對我說恭喜。我有點尷尬,但就是笑笑說謝謝。但一起走著,她問我,ㄟ...妳是不是懷孕了?我這時笑出來說,不然妳剛才恭喜我什麼?她說,拿到學位啊。她說她是看我拿著嬰兒手語的書,又覺得我好像腰圍胖了不少,所以才開口問。當然她知道的當下便與其它人一樣,問我說知道性別嗎,走路要小心等等之類的。
星期二中午,因為開會又見面,她說她打電話給另一個碩班謝同學,告訴她我懷孕的事,電話那一頭的謝同學說,「她是母的,有這個功能也不奇怪吧?」非常像是謝同學的說話風格。
蘇同學把謝同學要給我的話寫在紙上,「以心控物,心想事成」,她像是預言式的說話方式,請蘇同學轉達給我,說這個孩子只要妳跟他好好商量,他會聽妳的話,會很好帶的,現在就要常常跟他說話。蘇同學在一旁附上自己的手機,告訴我說,她現在有車,住屏東,有事的話可以找她,還附上密宗金剛繩給我,要我綁在機車上掛在手上等。我看著蘇謝兩個同學的訊息,寫在選舉候選人發的便條紙上,看著有些突兀,卻真真實實感覺到溫暖。
其實我常常想起我娘說的那句「公道話」:「其實他也沒有讓你很麻煩。」現在偶爾會踢,頻率算是規律,而且還不曾踢到讓我睡不著。(小朋友上史籍時聊天告訴我,她打工地方的同事,小孩儘選晚上踢,踢到睡不著,白天卻非常安靜。上次去買午飯,老闆娘也問我會不會踢到睡不著,我說不會,她說那真的算好命,她的女兒五個月之後就踢到她睡不著。)
說真的,我並不覺得胎動特別美好或神奇,甚至第一次胎動到底是什麼時候我也沒注意到。只是如果他不動我會很擔心,怕他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問題,完全是把他當作工作,怕自己沒把工作做好。只是在昨天,知道了一個讓我心情很不好的事情,與我未來的生活有關,結果我的身體馬上就有反應,我才感覺到原來他的狀態是真的與我的狀態完全同步,該說我遲鈍得過份嗎?或許是吧。
- Dec 15 Wed 2010 01:37
金貝貝被霸凌事件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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